X's profilex's own space: 4th - Mir...BlogLists Tools Help

x's own space: 4th - Mirror of the True

君子之交淡如水
4/6/2009

-

  在谷歌音乐上试听自己不认识的歌手的热门歌曲,看着播放器下方的广告链接,主动的去点击,以表示坚定的支持。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要根除所有的问题,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半靠制度和规范,一半靠人自身的素质和品格。正式上线才几天的谷歌音乐,便可以归于前者的一个很好的榜样。只有以正确的方式,让每一个人真正得到实惠,让每个人的生活更加的幸福,这样的行为才真的有意义。

  所以战争永无正义可谈,就如苏格拉底所言,一切战争都是为了掠夺财富。

  尽管近代的哲学家们普遍对科技的大行其道感到悲观失望,但是盖茨大叔却说:“我相信,科技的进步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总还是让人感到一些安慰。也许,人性中自利的一面永远也压不倒关爱他人的另一面吧。

  想起昨天看的电影,被保安踢打的小贾巴尔对美国夫妇愤怒的说:“你们不是想看什么是印度吗?这就是真正的印度!”然而美国女人却护着他,同样愤怒的直叱保安:“那我们也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美国!”

  真的很感动,特别的感动。

3/11/2009

“我们选择,我们担当——卡夫卡与克尔凯郭尔单数形式人格比较”


[ 转载自 克尔凯郭尔小组 ]

我不相信世上有什麽人的內心狀態與我相似。 ——卡夫卡

我的墓碑上只須刻上四個字:那個個人。 ——克爾凱郭爾

卡夫卡生前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他身 后不久,整个西方世界会兴起一门轰轰烈烈的以他本人作为本体研究对象的学问——“卡夫卡学”。他更不会想到,他的名字在百年后的今天已成为西方现代文学史 的一道门坎,一块基石,一扇窗户,而据说与他并列的两个人物(乔伊斯、普鲁斯特,他们与卡夫卡一起被称为西方现代文学的三大鼻祖)则在他的光辉的掩覆下显 得相对暗淡。卡夫卡的身后排列着一串长长的名字,从博尔赫斯到米兰·昆德拉,从罗布·格里耶到巴塞尔姆,他们声称,是卡夫卡让他们窥探到现代小说的秘密, 让他们惊觉到小说世界的另一片广阔天空。克尔凯郭尔在他去世半个世纪后被公认为存在哲学之父、基督教新正统主义之父、后精神分析大师(即所谓“三位一体大 师”)。雅斯贝尔斯惊叹道:“克尔凯郭尔和尼采使我们睁开了眼睛!”卡尔·巴特踩着克尔凯郭尔的足迹不经意间成就了基督教新正统主义的“危机”神学,成为自宗教改革以来最伟大的新教神学家。而弗洛伊德“在克尔凯郭尔的先驱性工作得到正确理解和评价之前”,只好默默等待。

一个是天才作家,一个则是“思想家的思 想家”。后者比前者恰好大上七十岁。然而两者的相似之处却比比皆是:一样的孱弱、内向、敏感、聪慧、孤独;一样的内心充满恐惧、焦虑、颤栗、罪感和渴望; 一样有一个不幸的童年:父爱畸变,母爱残缺;一样的对个体存在独特性的强调,对大众人群保持回避和疏离;一样的对伦理—人际关系的反叛;一样的终生未婚 (两人都定过婚又主动解除了婚约);一样的隐遁于艺术创作的精神时空,将写作作为救赎与祈祷的“私人宗教”…… 这就为我们即将展开的比较提供了良好的平台。

一、低回与超越

“卡夫卡”这个名字在捷克语中意思为“寒鸦”。卡夫卡说:“我是一只卡夫卡鸟,一只渴望藏身在石间的寒鸦。”克尔凯郭尔则说:“我像一棵孤独的枞树,兀然向上,孤身只影,只有鸟雀在枝杈上筑巢。” 寒 鸦因离群索居而孤独,又因恐惧身外的世界而渴望藏身石间,因而更显孤独凄怆,与同样孤独的枞树形成了跨时空的神秘对应。这种对应绝非“偶合”。应该说,孤 独是两人的自我定位,而孤独的背后又隐藏着巨大的悲哀,卡夫卡说:“除非逃到这个世界当中,否则又怎么会对这个世界感到高兴呢?” 克尔凯郭尔说:“我的悲哀是我的豪华城堡。” 要解开两人深藏着的悲哀,无疑需要考察一下他们的童年。现代心理学早已指出:“三岁已经晚了!”——童年对人一生的影响和作用是决定性的。而对卡夫卡和克尔凯郭尔这两位生来孱弱敏感的人来说,童年留下的印记无疑要比一般人深刻得多。

前面已经提到,两人都有一个不幸的童 年,都背负着童年的巨大缺憾,总体说来,可归结为父爱的畸变和母爱的缺席,而主要又归之于父亲,因为两人的母亲都因为父亲的原因几乎没有在两人的心灵世界 留下太多印记,尤其是克尔凯郭尔那位麻木顺从的母亲,在其父亲男权权焰的遮蔽下完全没有发挥出作为母亲应有的影响。故而,笔者接下来将着重考察一下父亲对 两人“单数形式人格”的形成的决定性影响。卡夫卡的父亲是一位退位军人,经过多年的经商奋斗而小有成就。在卡夫卡眼里,父亲如天神一般强悍,如上帝一般威 严,以致于原本就瘦弱胆怯的小卡夫卡常因父亲粗厉的嗓音而吓得发抖。在家庭教育上,父亲是个完全的失败者。他无视儿子天生的“羸弱、胆怯、迟疑不决、惴惴 不安”,一厢情愿地以军人的标准来训练他;当卡夫卡达不到要求时,性格粗暴的父亲便怒不可遏,极尽辱骂、恐吓、挖苦之能事,以致于在父亲面前,战战兢兢的 小卡夫卡随时准备垮掉。父亲的粗暴不仅深深扭曲和伤害了小卡夫卡敏感而稚嫩的心灵,而且影响他整整一生。卡夫卡性格中根深蒂固的恐惧感即源自与父亲的“咆 哮”、“狂喊”和“威吓”。卡夫卡的恐惧感是本体性的,是对外界一切事物和人群的恐惧,是“对最大事物也对最小事物的恐惧,由于说出一句话而令人痉挛的恐 惧”(在致情人密伦娜的书信中,卡夫卡颤抖地写道:“我的本质是:恐惧”)。这种本体性的恐惧感导致了卡夫卡整体生存状况的“存在性不安”,从而也就决定 了他一生都难以进入正常的伦理—人际关系,以致于最终与克尔凯郭尔以及尼采、陀斯妥耶夫斯基一样终生未婚。

克尔凯郭尔的父亲是一名羊毛商,与卡夫 卡的父亲一样,早年饱经人世艰辛,倍尝贫苦忧患,后通过经商积累了一定财富。与前者的粗暴形成对照的是,老克尔凯郭尔是个忧郁症患者。老克尔凯郭尔由于早 年的隐秘过失(据克尔凯郭尔研究专家考证,老克尔凯郭尔早年由于生活在日德兰半岛上偏僻荒凉的西部地区,面对恶劣的生存环境他曾诅咒过上帝;此外,他年轻 时可能有过不道德的性行为(具体情况已无从考证),这一内幕他一直深藏心底,直到暮年一次酒醉后与儿子的谈话中才不经意地透露出来,竟然令儿子如临“大地 震”一般惊恐不已)形成深深的宗教罪感,整日抑郁不安,在耶稣塑像前忏悔,搞得家里如“墓地”般阴森愁闷(“克尔凯郭尔”在丹麦语中有“公墓”的意思)。 自从续娶了第二任妻子安妮后,他便凭着三十年积累的财富休业在家,过着基督徒般虔诚的生活,以旧约精神统治着家庭,对妻子安妮动辄呵斥指责。小克尔凯郭尔 诞生时,父亲已经年近花甲,家中弥漫着浓厚的阴郁绝望氛围。幼年的克尔凯郭尔常被孤零零地关在客厅里,很少被父亲带到外面,因而倍感孤独。与卡夫卡一样, 忧郁古板的父亲成了他的上帝,甚至世界的全部。故而,三十三岁时克尔凯郭尔在日记中写道:“我将一切归之于父亲。”

如果说,卡夫卡从父亲那里得到的是本体 性的恐惧感,克尔凯郭尔则从父亲那里接过了凝重的忧郁和宗教罪感,这决定了他必然比常人更深刻地体验到上帝救赎的重要。故而后来他义无返顾地选择了宗教献 身,成为一名“信仰骑士”,以决绝的勇气冲破尘世的一切伦理羁绊,朝着彼岸的终极存在做绝望的一跃。两个原本生来就孱弱畸零的孩子,却还要背负起童年的巨 大缺憾,因而注定了不可能像其它孩子那样顺利地进入正常的社会伦理现实,成为拿破仑、佐拉、罗素、萨特那样的伦理—人际关系网络中的英雄;相反,他们必将 带者永远的童贞和根深蒂固的恐惧与孤独始终游走在伦理—人际关系之外,像孩子一样“在成人的世界流浪”。他们注定了与人群无缘,注定了区别于整个社会、民 族甚至时代,成为独一无二的“那个个人”。所不同的是,卡夫卡的恐惧背后还潜藏着巨大的人生“渴望”,这就使他一方面颤栗地游走在伦理—人际关系之外,另 一方面又极度渴望进入伦理—人际关系。这种“恐惧—渴望”的心理结构成就了卡夫卡式的悖谬人生:既渴望婚姻,渴望建立一个幸福的家庭,同时又极度恐惧婚姻 伦理,将婚姻视为“一生中迄今最恐怖的东西”;激烈批判社会,却又善待亲友,与同事上司打成一片;内心的孤独如幽灵一般无处不在,但却又不乏好友知己;一 生将女人视为“荒漠”,却从来不曾终止过恋爱(从与之两次订婚又两次解除婚约的菲莉斯到扑倒在他的坟墓上放声哭悼的多拉,卡夫卡一路高唱着爱情的牧歌,仅 写给菲莉斯的情书就多达四百封,装订在一起厚达八百页,故有人将他称为“20世纪上半叶无名的骑士 爱情歌手”)。而克尔凯郭尔则彻底放弃了尘世的幸福,像苏格拉底一样以一名反讽者的姿态激烈地反抗着此岸的荒谬与虚妄,成为反伦理的英雄。他几乎完全没有 朋友,自从与他唯一的情人蕾琪娜解除婚约后就基本上过起隐居式的生活,将自己的全部身心奉贤给彼岸的上帝。归根结底,前者的人生是悖谬的,后者的人生是反 讽的;前者虽恐惧却留连着此岸,故而选择了在此岸做美学的低回;而后者则将目光投向彼岸的“永恒幸福”,故而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超越此岸的一切伦理羁绊,做 一名反伦理反世俗的“信仰骑士”。

二、美学境界与信仰境界的对峙

克尔凯郭尔在其著作《人生道路诸阶段》 中将人的生存境界(或者说生活方式)分为三种:美学境界、伦理境界和信仰境界(这种分法颇类似于冯友兰的“人生境界说”)。这三种境界其实并没有层次的高 下之分,它们只是三种具有代表性的生存可能性方式,只不过克尔凯郭尔自己的人生选择决定了他必然倾向于偏爱信仰境界。在他眼中,信仰境界是人生的至高境 界。而美学境界作为人生的起步,却也被克尔凯郭尔极为看重,因为在他看来,美学境界中的个体对生存有着切身的感受和体验,他们切切实实地与我们生存根基处 的“虚无”不断打着照面,不甘心为“虚无“所吞噬,于是他们采取追求“感性直接性”的精神逸乐的方式来与“虚无”周旋并进行反抗。故而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但他们又终究不能摆脱“虚无”的纠缠,终将堕入“绝望”的深渊,惟有借助“信仰的力量”从美学的“沈沦”向宗教的“拯救”飞升,才能获得“永恒”的生命更 新。

如前所述,卡夫卡的“恐惧—渴望”心理 结构决定了他的人生是“悖谬”式的,但这并不是说他没有自己的本位立场。事实上,他始终没有真正介入到社会伦理现实中,无论友情还是爱情,他都有自己的心 理底线,这条底线是由潜意识中根深蒂固的恐惧感操纵着的。对卡夫卡而言,纷繁庞杂的世界是一个病态的存在,他说:“疾病是世界的隐喻。”——疾病般的世界 充满了非理性的荒谬,充满了令人恐惧的争战杀伐,而生来瘦弱畸零的卡夫卡是无力同这个世界展开肉搏的,故而只能退守到生存的内部——精神世界,从事艺术创 作,而与世俗伦理保持一定的距离。这种由外向内的转移,不失为一种睿智的“人生策略”。他曾说:“每种抵御都是后退,都是躲藏,因此把握世界总是意味着把 握自己。”只有退守在无边广阔的艺术创造领域,同精神时空中的诸多艺术大师进行对话,他才感到绝对的安全,才能完全躲开“存在性不安”的侵扰。故而对他而 言,写作成了一种“私人宗教”式的祈祷形式,他会毫无保留地全身心投入其间,而决不允许外界的世俗伦理(尤其是婚姻)介入他的相对完整和封闭的精神系统 ——这意味着一种破坏,一种对自由的侵犯,而“没有自由的生活是不可忍受的”。

由此我们可以认定,卡夫卡的生存实际上 代表了美学的生活方式,而克尔凯郭尔则代表了宗教信仰的生活方式,简言之,前者是美学境界的代表,后者是信仰境界的代表。两者的共同点是都对伦理的生活方 式进行反叛和疏离。而相比之下,克尔凯郭尔则显得更加纯粹和决绝。他背倚着上帝的爱之灵光,故能站在一定距离之外以反讽的目光审视这个世界。在处理婚姻问 题上,他表现得如“墓地”一般静默和冷酷:明知美丽善良的蕾琪娜深爱着他,不能没有他,还是与她解除了婚约——尽管他因此而长久痛苦。对此他作出的解释 是:“一个人只有放弃他所钟爱的人,才能为信念而有所为。”在其代表作《或此或彼》中,他则直接明了地说:“一个人应当永远不介入婚姻关系。”、“婚姻把 人带入与传统和习俗的致命联系中,而传统和习俗就象风和四季,都是不可靠的。”由此可见克尔凯郭尔在反世俗伦理的道路上不仅比卡夫卡走得更坚决,也走得更 远。对克尔凯郭尔极有认同感的卡夫卡在这一点上也意识到分歧的存在,在致好友布洛德的信中,他一语破的地指出:“克尔凯郭尔一句话都不必说,仅他的立场本 身似乎就已经在反驳你了。”这句话其实为我们指出了一条理解克尔凯郭尔的途径。

在克尔凯郭尔的神学观中,真正的基督徒 不是那些穿梭于教堂中轻轻松松地敷衍着宗教仪式的庸庸大众,而是一个个独立存在的绝望的个体:背负着尘世的无尽苦难,独自站在上帝面前,发出绝望的呼告, 等待上帝来揩干眼角的每一颗泪水。归根到底,宗教是个体内心的宗教,上帝是自我心中的上帝,所谓“因信称义”,唯有超越一切伦理—人际关系的束缚,一无所 有,陷入绝望的深渊,才能最终获得上帝的“拯救”。对于低回徜徉在美学境界中的卡夫卡而言,伦理境界代表着生存之“重”,而美学境界代表着生存之“轻”。 “轻”意味着诗性地逍遥在这个荒诞的世界上,最大限度的实现生存的可能性;而“重”则意味着“非如此不可”的责任。如果说爱情是生存之“轻”,那么婚姻则 是生存之“重”,爱情一旦披上婚纱,便意味着由“轻”入“重”的转化。美学的生活固然轻灵逍遥,却始终纠缠着“虚无”,故而很可能向伦理生活发生转化,以 获得生存根基的充实和稳固。这就是卡夫卡悖谬人生的秘密所在,也是他反伦理不彻底性的根本原因。应该说,悖谬本身就是卡夫卡悲剧。他的“恐惧—渴望”心理 结构实际上是一个悖谬式的循环:“恐惧——渴望——恐惧——渴望……”——因恐惧而渴望,又因渴望而恐惧。在致情人密伦娜的大量情书中,无处不充斥着“恐 惧”的自白和呼告,这本身就一个悖谬的“隐喻”。而他之所以渴望建立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庭,很大程度上源自于对父亲的反驳,因为在父亲眼中,父亲自己是一 个有事业有家庭的成功者,而卡夫卡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所以,卡夫卡并不幸福,他一生都在追求与放弃之间颤栗地徘徊。而依偎在上帝怀抱中呢喃的克尔 凯郭尔也并非一定幸福。他那看似孤傲决绝的表面包藏不住内心的巨大悲哀。事实上,蕾琪娜的身影一直回荡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不可能做到绝对的超脱,而彼岸的 终极真理是否真能让人体验到幸福的满足,这本身也是一个问题。提出这一点绝不是怀疑克尔凯郭尔的虔诚,而是怀疑信仰境界本身。所以,笔者认为两人的生活方 式最终都解决不了两人生存的悲剧性——但他们作为个体存在所彰显出的独特性却为我们进一步探讨生存论问题提供了典型的个案。

三、生存意义:我们选择,我们担当

无论是“沈沦”于此岸的“感性直接性 ”,还是执着于彼岸的“永恒性”,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更好地存,为了给生存赋予一个意义。没有意义的人生是基本上不值得一活的。个生体心理学的创始人阿德勒 早已指出:儿童“在生活开始和五岁末知己”便已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生活的意义”(《自卑与超越》黄国光译.作家出版社.1986.15页)。 这种对生存意义的追索不论是否能给生活带来幸福,重要的是,其本身的真诚的,也就是说,个体偶在“真诚地”面对这个世界所做出的选择和担当,其本身便是有 价值的,独一无二的。相反,卷裹在大众中的个体因为因为盲目跟随大众的价值取向而被大众“拉平”,成为可随意替换的没有个性和激情的抽象的人——这种生存 方式是虚无的没有意义的,不论大众群体多么貌似强大,接近真理。克尔凯郭尔无情地出:“大众是一个巨大的虚无。”、“当你是多数人中的一个时,你的自由就 失去了。”其实失去的何止是自由,不妨直接一点说,连存在本身都已消失在被普遍观念所支配的“大众”中,即所谓“泯然众人矣”。

正因为如此,卡夫卡与克尔凯郭尔彰才不约而同地显了个体存在的独特性问题,以便让每一个人从“大众”中走出来成为单个的人。卡夫卡提出:“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并有义务发挥其独特性,但是他必须喜欢他的独特性。”克尔凯郭尔则言简意赅地说:“全部的秘密就在于特立独行。” 唯 有保持个体存在的独特性,才不会“泯然众人”;唯有特立独行,我们才能游走于人群中而区别于众人。归根到底,人永远是作为个体而存在的。卡夫卡的美学低回 与克尔凯郭尔的信仰超越只是众多生存可能性的两种代表,他们存在的价值不在于选择了什么或如何选择,而在于选择本身,在于生存的“真诚”。他们独一无二的 “单数形式人格”也许算不上伟大,但却绝对的真诚和真实;也许不值得我们仿效,事实上也无法仿效,无需仿效——重要的是,每个个体都应活出的自己的人生精 彩。就此说来,生存的最大意义也许就是成就每个人自己的“独特性”。人生终归逃不开苦难与虚无的纠缠,也许生存本身就是苦难与虚无的渊薮。故而有所选择就 必定要付出代价,就必定要有所担当。

如前所述,卡夫卡与克尔凯郭而成为区别于群体和时代的那个个人,从另一方面说,他们却是绝对寂寞和不被理解的,他们孑然一身,孤独终老,本身就是悲剧性的——他们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了昂贵而必要的代价。所以卡夫卡才不无悲苦地说:“强调独特性——绝望。” 西班牙哲学家乌纳穆诺说:“从悲剧的深渊中可以跃现新的生命,并且也只有饮尽精神的悲愁,我们才能啜尝生命根底的甜蜜。身心的极度摧折痛苦引导我们走向慰藉。”([西班牙]乌纳穆诺:《生命的悲剧意识》.58页,上海文学杂志社.1986) 也许生存本就一场悲剧性的肉搏,唯有抱着“向死而在”的决绝方可险中求胜,“啜尝生命根底的甜蜜”,因而担当苦难是必然且必要的。本质上说,担当苦难其实 是为了更为深入地沉潜到生存的底部真实中,探寻一个适合自己的选择的基点。生命也就在这悲剧性的担当中走向独特性的“生存顶峰”。故而,正如卡夫卡所 言:“受难是这个世界的积极因素,是的,它是这个世界和积极因素之间的唯一联系。”

参考书目:

《误入世界——卡夫卡悖谬论集》叶廷芳/.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10月第1

《“地狱”里的温柔:卡夫卡》林和生/.四川人民出版社.19972月第1

《颤栗与不安——克尔凯郭尔个体偶在集》阎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10月第1

《绝望的一跃——生存论大师克尔凯郭尔》林和生/.WWW.ESHUNET.COM/

《二十世纪哲学经典文本·序卷·〈克尔凯郭尔〉》吴晓明/本卷主编. 晏可佳/.复旦大学出版社.199912月第1

《诗人哲学家·〈克尔凯郭尔:我象一棵孤独的枞树〉》周国平/主编翁绍军/.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12月第1

<走向绝望的深渊——克尔凯郭尔的美学生活境界》王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1月第1


3/9/2009

家庭暴力


  昨天晚上老妈打电话. 内容越听越不对. 后来才意识到, 海蓉姐姐家发生了家庭暴力. 基本经过是, 姐夫和一帮朋友在街上喝酒喝高了, 其中一人在大街上打人, 姐夫去拉架. 海蓉姐姐劝阻姐夫不要惹事, 两人吵架升级, 姐姐扇了姐夫一耳光, 后者就爆发了兽性, 当街把海蓉姐姐"往死里打". 姐姐逃向一辆公交车, 甚至被姐夫拖回去继续打. 110来的时候, 姐夫已经停手, 只对警察说是喝酒喝多了. 似乎也就没有了下文. 海蓉姐姐头上, 身上多处被打的肿起来. 暂时寄居在海瑜姐姐家.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 发生在从小带着我们一帮弟弟妹妹们玩的海蓉姐姐身上, 而且情节如此恶劣, 立刻就让我说不出话来. 姐夫虽然文化水平不高(目前是宾馆门卫的工作), 但平时全家一起吃饭的时候, 也和和气气的, 从来看不出会做出如此荒唐的行为来. 老妈在打电话的时候举出老爸的例子, 说他虽然是农村出身, 但是至少受过教育, 从来不打她. 听老妈说这些话的时候, 觉察出来她有一种微微的自我安慰感. 尽管从小到大就没见"夫妻感情"这种因素发生在父母身上, 尽管他们真的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离婚, 但是比起海蓉姐姐的痛苦遭遇来说, 还是要好得多了.

  最不幸的, 是朵朵. 她目睹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有着这样的一个父亲, 这个7岁的小姑娘一辈子会落下多少阴影.

2/6/2009

comments from cnBeta


第4楼 匿名人士 发表于 2009-02-06 11:42:59
女人的愚蠢在于没有耐心去等待一个男人的成长,而甘心被一个已成长的男人玩弄。

 

第15楼 匿名人士 发表于 2009-02-06 12:14:04
引用匿名人士发表于2009-02-06 11:42:59的评论:
女人的愚蠢在于没有耐心去等待一个男人的成长,而甘心被一个已成长的男人玩弄。

男人的愚蠢在于到现在为止还不了解女人是不能等滴。

 

[ from http://www.cnbeta.com/articles/76413.htm ]

1/30/2009

-


  “尼采还看到,这种孤寂感的根本原因在于,只有在同一水准上,才有可能进行真正的交往。无论是同水平更高的人,还是同水平低一些的人都无法交往:‘肯定有许多人较我更为头脑敏锐,心胸宽广而高尚,但只有在我同他们水平一般,我们能够互相帮助时,他们才对我大有裨益’。”

——《尼采其人其说》

 

X _